瓦尔登湖的落叶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面对着泰坦尼克号这样热泪盈眶了，尽管我不愿意惊动这份深藏心底的感动，过多的玩味只怕将这弥足珍贵的一切稀释成清水一般没有味道。我们永远是一群喜新厌旧的动物。新意味着当下，旧代表往事。只有扯上时光，我们才会偶尔向往事抛几许怀念。时光确是一种令人爱恨交加的玩意。它在衰老容颜的同时，也让过往的人生如同被洒在日光下蝴蝶般起舞的纸碎，纷纷扬扬的片段，或苦涩，或甜蜜，不或的是一如既往地耐人寻味。

该写点什么了。

纽约这些天还有些出人意料的寒意，我却突然想跑到河对岸从下往上将自由女神仔细地打量一番，就像当年我们亲爱的Rose在雨夜中端详她一样。Rose，我该将你的名字译为玫瑰吗？我不知道这种在阿佛洛狄忒诞生于海洋时由海水泡沫变成的花朵，被卡梅隆先生拿来为你命名，是想告诉我们你芬芳了别人的生命，还是你的人生原本就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

十五年前我在老家那个破败的电影院里看Rose和Jack生死别离哭得稀里哗啦，然后一晚没睡。那时虽未涉世，但梦想还是第一次向我显现了它的迷人。这里不说幻想，缘于其并非不着边际；不说理想，则因它只关乎我对自身的期许。当然那个时候我依然纯粹，情感里不掺入任何杂质，所以我没读出自由更隐晦的含义，也远未意识自由其实比梦想更稀缺。十五年后身处繁华的纽约，再看Rose和Jack的生死离别，感动仍在，而纯粹则早已被我遗忘。这次没有失眠，一半坦然，一半彷徨，我安然入睡。坦然是因为Rose终于随心奔向地平线的尽头去探访古老的非洲大陆；终于双腿岔开像

       四月底的纽约终于选择在这个周日下了满满一天雨。屋子里的那三个窗户不时地泼进几丝雨滴，伴随着外面滴答不止的雨声。

       我已经不记得像今天这样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是第几次了。我的房间其实非常宽敞，然只要一呆在屋子里，那张单人床便足够满足我对空间的所有需求。纽约的冬季实在是漫长了一些，把一个原本有些许户外细胞的人催化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宅男。

有一段时间不更新博客了。不是不想更新，照片积了一大堆，我是迫不及待要通过日志来展现它们的；也不是没时间，工作再忙，瞎扯几句的闲暇总是有的；归根到底终究是自己时常迷失在上班和下班极度有规律的生活状态中，也时常迷失在没有半点营养却又割舍不了的胡思乱想中。而这种迷失则让我没有办法提起笔写下几句连贯的有主题的文字。

昨天上午和Apple通了电话，想问她是否有空到阳光明媚的佛罗里达走一走；下午又跑到AMC看了一次泰坦尼克号，这是这个月的第二次了，下周有时间准备再去一次。想去旅行是因为工作有半年之久了，我需要一种变化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生活规律；不断地往电影院跑去看泰坦尼克号，是出于人一生中可以令你回味的情感屈指可数，珍惜一个算一个。

从我上篇光影人生系列的日志有七个月了吧，这期间里发生的事情不算少，可供回忆的却不多，以下的照片几乎是这几个月来生活的全部内容。

2011年10月3日

在尼亚加拉瀑布边摘得一枚野果，像raspberry。

2011年10月3日

       登上一座铁塔，或是爬上一顶山峰去俯视恢宏的建筑在你脚下铺开总是我在旅行到任何一个城市的心愿。尤其是芝加哥这样的大都会，在密集的摩天大楼间穿梭容易令人迷失。不从一个制高点俯视，头脑中往往梳理不出这座城市清晰的格局。我不是建筑师，却时常以建筑师的视角去品味旅行途经的城市。

       我照片中置身的这个摩天高楼竣工于1974年，原名叫西尔斯大厦，2009年更名为威利斯大厦。尽管建于70年代，在吉隆坡的双子塔落成之前，它将世界第一高楼的头衔保持了整整二十五年。它目前不仅是芝加哥的最高建筑，就是整个北美大陆，也没有再比它高的大楼。

西尔斯大厦的高度达443米，如果算上天线则有527米。大厦的观景台设在103层，高412米。412米，除去飞行以外，那是有史以来我离地面最远的距离。所以不难想象观景台的视野是怎样的一种恢宏和壮丽。据说在天气晴朗的时候，你能目及美国北部的四个州。

我到达103层的时候，正值芝加哥八月的黄昏。一端地平线的落日将风城晴朗的上空渲染成浅浅的橘黄。412米的高空隔绝了地面交通的各种噪音，浸泡在落日余晖中的芝加哥显露一个大都会少有的宁静和祥和。辽阔的密西根湖是淡淡的蔚蓝色，白帆点点，呼应的是城市这头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大家都兴高采烈，我当然也不例外，412米高空的落日足以让我的镜头鸡血不止。

       作为教育资源异常丰富的国家，美国有着数不清的世界顶级名校。这些学校不管是处在历史悠久底蕴丰富的东北部还是风光旖旎朝气蓬勃的加州，不管是淹没在大都会密集的高楼和喧闹的酒吧间还是舒展在乡村开阔而清新的土地上，有一个共同点，它们或古朴或新锐的校园构成了北美大陆上一道难得的风景。也恰恰因此，每到一个城市，不管时间多紧，我总要留出最起码一天看看当地的大学。

       去年夏天从明尼苏达回纽约，中途在芝加哥小呆几日。作为全美第二或第三大都市（我自己也弄不清楚第二大究竟是LA还是芝加哥），芝加哥和纽约有着太多相似的地方。就连大学的格局都非常类似：纽约有老牌常春藤劲旅哥伦比亚大学，芝加哥则有地位相似的芝加哥大学；纽约有最近这几十年正在崛起的纽约大学，芝加哥则有同样正在全球确立名气的西北大学。更为巧合的是，上述四所大学的法学院均为全美Top14顶级Club的成员。

西北大学的本部在芝城北郊一个叫利文斯顿的小镇，而它的法学院则坐落于最繁华的金融中心区，这点与NYU Law所处的曼哈顿Downtown位置相若；芝加哥大学则位置向南，在一个相当于哥大所处之哈林区那样治安糟糕的黑人聚集地。因为时间有限，不顾个人安危，我最后选择了名气更为响亮的后者进行游览观光。

有人曾经这样概括过芝大的特点：名气深藏不露、课程繁重艰难、环境危险可怕。相比起誉满全球的常春藤系和西海岸的斯坦福伯克利，芝加哥大学的知名度在世界范围内似乎总欠那么一些火候，不过它却是一个真金白银的顶级名校，别

水牛城的天在阴霾了整整两天之后，终于在我到来的第三天完全放晴了。这十月安大略湖畔的天气，要么不晴，一旦放晴则晴得秋高气爽。天空蔚蓝如洗，茂密的植被在十月初寒的洗礼下秋色已隐约显现。

人在晴朗的天气下心情也总是容易变得特别愉快。原本秋日里早晨和煦的阳光已经让我心怀喜悦，而一道突如其来的彩虹盛宴将这种喜悦升华到后来的一种感叹。1939年朱迪加兰在那部创世名片《绿野仙踪》中演绎了一首风靡了几乎整个世纪的名曲，Over the rainbow：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Way up high,

There's a land that I heard of

Once in a lullaby.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Skies are blue,

And the dreams that you dare to dream

Really do come true.

在许多雨后放晴的午后，有彩虹跨过天际原本不算是什么值得大呼小叫的事情。不过在尼亚加拉瀑布的上游，看到彩虹在你的俯视下划出清晰的线条，而人就像Over the Rainbow歌词描绘的腾云驾雾坐在彩虹之颠，我和同行的Eugenia却像小孩一般手舞足蹈起来。站在大瀑布的上游，只见激流奔腾而下，撞击底下的岩石挥散出水气，阳光穿透水气折射出的便是彩虹的弧度。尼亚加拉河的两侧分别属于两个国家：美国与加拿大。一条名为“彩虹”的桥梁连接了两国的

自从上班之后，日子过得紧张而充实。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用半个小时洗漱洗澡，再用一个小时做LSAT真题的一个Section和对答案，八点半离开家，要坐近一个小时的地铁到曼哈顿的Downtown上班。按照正常的工作时间，下班在下午五点半，不过律所永远有写不完的Memo和Motion，还有见不完的客户。所以，实然的情况是，上班一个月以来，我没有超过三天的时间是在晚上七点前离开办公室的。每天回到家，基本是在八点之后了。简单弄点吃的，洗个热水澡，脑袋里还残留着白天工作带上的压力和辛苦，便又要继续LSAT的复习。毫无夸张地说，我是平生第一次感到时间如黄金般珍贵。还是江湖中流传的那句话说得好啊：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我少壮拖着一身懒肉悠哉悠哉了那么多年，现在顶着啤酒肚奔三十，到该还债的时候了。

去年还是学生的时候，虽然功课也不轻松，不过某些天气晴朗的午后，我还是有时间和闲情举着相机到纽约的各个角落转转的。而现在，我的生活被压缩在三个狭小的空间：家－地铁－办公室。每天穿梭在这三个空间，繁华的纽约市五彩斑斓的生活和我没有一点关系。那个，在华尔街如火如荼了一个多月的“占领华尔街”运动，我还是前些日子在浏览网易主页的时候了解到的。可是你们知道吗？华尔街离我工作的地方只差一个地铁站的距离而已。

翻看去年的日志，那一天之间给博客带来百万点击量的“纽约万圣节游行”之专辑记录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去年在参加完游行之后我是这么说的：“我发誓，如果明年这个时候还在纽约，一定要好好打扮自己做Parade上的大明星。”不过誓言大部分时候总是说得比唱得好听，行动起来却比屎还臭。比如：“我发誓要在

       有些时候，你总是很容易从一个微小的细节闻出一个城市的气质。那个天空蔚蓝到纯粹阳光充足到灿烂的午后，放下相机，我在明尼苏达河畔的草坪上躺下。夏天的风带出草地新鲜的气息，阳光被大树茂密的枝叶剪成碎影撒在脸上，我能感觉脸上不同部位的温度随着碎影的移动而起微妙的变化。

       河畔边的这块草坪宽广到足以用辽阔来形容。人不多，这个人口只有三十多万的美国小城注定是不会拥挤的。离我躺下的地方不远的是一对中年妇女，正在野餐闲聊，话题无非是圣保罗哪间餐厅比较好吃等等；稍远处是一对老年夫妇，坐在椅子上安静地晒著太阳；更远一些的是一对放风筝的父女，女孩的笑声渗入夏日的空气。

在纽约习惯了拥挤的人流，很容易被小城市的这种恬静的气质所吸引。纽约当然是更繁华的，但是这种繁华的背后是藏不住的横流物欲和浮躁；在这里，即使是圣保罗最热闹的市政广场，你也见不到人群当中忙碌的脚步和焦虑的神情。我常常在想，什么才算快乐。能够在大都会的浮夸生活中追求各种欲望的满足当然是人生一大快感；然而在小城精心维护生活当中那份简单和悠闲，却也不失为人生一种幸福。

      Lsat考试前监考官为了缓解紧张气氛，开玩笑地对大家说：

      Guys. You should see the looks on your faces. It is like the end the of world.

然后一个女考生问他：

Did you ever take the Lsat before?

No.

Then you have no idea how stressful the test is.

I've taken other tests though. I know how hard a test can be.

然后整个教室的人群起而攻之：

Lsat is nothing like any other test. It is the most painful test ever invented.

Come on. Not necessarily. How about the Bar Exam.

那个女生不依不饶：

I have a friend who just finished his law school. He told me he would rather take the Bar exam ten times than the Lsat once.

......

然

来美国之后食量日益增加

与之成正比的是我身上的赘肉

以前我和柳同学站一块

人称一胖一瘦

后者是我

现在要站一块

那就是两小胖

我还是稍胖的那个

再不控制

那已经渐微隆起的啤酒肚只怕越发严重

中年未到中年肚便提前到来

于是开始琢磨着一些减肥的法子

据说柠檬水有减肥美容的功效

尽管柠檬水不是柠檬汁

那味道酸酸苦苦并不好喝

还是从超市抱回了一大袋青柠

只是

一天切一片

泡了半个月也没切完

而啤酒肚却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且食量在酸酸的柠檬刺激下进一步增加

这法子看来不行

可是冰柜里还剩不少柠檬

吃不下

丢了又可惜

突然想起早在古希腊罗马时代欧洲许多画家就用蛋清作画

何不将我的柠檬也变成艺术

您瞧

宅男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文艺劲儿

总是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一壶红茶

一米阳光

几只柠檬

炮制出带有日系风格的夏日小清新

渴了吗

找个悠长的午后吹吹微风喝杯红茶吧

       十年前的某一个夜晚，当大洋彼岸的纽约和往常一样迎接新一天时，几架飞机冲向了曼哈顿岛的世贸中心双子塔。在熊熊烈火中，两座摩天大厦轰然倒下。电视中切放的画面看起来是那样地触目惊心，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这之后，我周围的人大多数表现出了强烈的幸灾乐祸，没有几个人流露出那么一丁点恐惧和痛惜，包括我大多数“为人师表”的老师们。

       那个时候虽然不到二十岁，我已经基本上确定了看待世界的角度。所以毫无疑问我是难过的，但没有和太多人分享这种难过。在一个众人疯狂的时刻，任何一种不同的声音都敌不过集体的喧嚣。我只在日记本里记下了自己的祈祷。

我记得同样是在2001年，北京成功地拿到了2008奥运会的主办权。有一次在校园的书报栏上读到参考消息的一则报道，该报道评出2001年全球十大重大新闻。这全球十大新闻当中，911只排在第二位。你知道排第一位的是什么吗？告诉你，是“北京获得奥运主办权”。

我承认看了这则报道之后情绪有些波动，也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世界上真有人无耻到恬不知耻的地步。北京仅仅只是获得了奥运会的主办权，其全世界的关注度在参考消息看来已经超越911这个事情本身；北京如果到时成功办下奥运，那岂不成为无法超越的千古传奇？

波动的情绪让我有砸碎书报栏的玻璃撕烂那张报纸的冲动，不过我只给了自己一个冷笑。

高考前夕，美国攻打伊拉克，人类第一次有机会守在电视机前通过现场直播直击战争过程。那一年，广东省高考语文作文的题目大概是“

       因为需要麻烦朋友从北京邮寄点东西到美国，前几天和半年没交流过的超通了个电话。话说这工作一年有余的他大概是由学生升格为法官了，地位高人一等，电话连续拨了好几次都不接。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忙着徇私舞弊无暇顾及像我这类没钱没势之人。电话那头的李法官谈吐言论还是一如既往地稳重。交谈中得知，他在北京买了房有了车，最近又和单位一同事坠入爱河，顺利的话，明年就准备把事儿办了。

       真好。每每和国内的朋友聊天，总是被告知不少恋爱升职结婚怀孕的喜事。比如老四，前些日子刚把婚礼办了，四嫂就考上公务员；比如松松，两个月前才和我说她要结婚，最近又听说已怀孕一段时间；还有柳同学，在经历风波之后他和小糖的感情又回归风平浪静等等等等。我在想，啥时候我要是宣告我和某某好上了，这里一定像炸开的锅，就更不用想像“我把某某肚子弄大了”之类的言论。现实呢，现实是一切事情我似乎总比别人慢上不止半拍，我的同学中都一批一批早早毕业开始工作了，我还在担心期末考试能拿几分；别人都早就成家立业了，我还在担心下一个Blind Date该如何表现。

我总结了一下，出现这种情况大概有两个原因：

一，俺是个浪子，是个像风一样的男子；or

二，俺是张白纸，人生很是苍白。

你说人生那么长，世界那么大，怎么舍得早早结束单身生活的自由和不羁进入婚姻然后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从此如细水般平静地过日子？二十多岁嘛，原本就应该是疯狂体验的年华。看看，我说自己是个浪子没错吧？事实

       这八月底的芝加哥天气不算炎热了，傍晚时分风中已经夹着一丝凉意。密西根湖的水当然也有些刺骨，可是人们总是不愿意和夏天告别的，湖面上还有不少人在游泳和戏水。

       我在柔软的沙滩边置好脚架，等待天黑前那片瑰丽的幕光。喜欢拍摄夜景的人都应该知道，夜幕降临前后的半个小时是夜景摄影的最佳时期。这个时候天空既不会一片死白也没有入夜后的漆黑，经过长时间曝光天空出来的效果通常是那种一尘不染的深蓝。如果有云，城市的灯光会将这些云彩涂成迷人的紫色和浅红。

在沙滩上坐着的时候，迎着密西根湖面扑来的风，刚才的困意瞬间无影无踪。这几天早出晚归的，耷拉着一双人字拖，背着笨重的摄影器材我几乎将整个芝加哥的城区走了个遍。加上之前的一周在明尼苏达也是同样得奔波，脚都磨起泡了。突然想起复习Lsat的状态，与此刻正是相反。复习的时候吃得好睡得好，身上的赘肉被呵护至肥得流油，而脑袋却像一团浆糊，迷茫终日；此时湖畔的风虽带不走肩膀和大腿的酸痛，却带走了脑中的那一团浆糊，让人清醒去思考一些东西，也让人有心情去欣赏眼前的这片如大海般宽广的密西根湖。

（此趟风城之旅拍了不少满意的照片，以后慢慢上，现在先来一组专属于密西根湖的写真）

       在我对纽约的印象中，一直藏着那么一份没有颜色的黑白意象。这份意象起初朦胧而暧昧，几年前在2012年奥运会主办权的申请中，来自纽约的那部宣传片最后几秒钟的黑白画面让这份朦胧和暧昧定格成一种清晰而合乎逻辑的解读。

       说暧昧，是因为在这个浮躁而庸俗的时代我们的审美经常需要回到过去提取素材。黑白图像本身必然不如色彩斑斓的画面看得那么令人赏心悦目。我们之所以还时不时被它们所打动，缘于这些图像天生散发的怀旧情绪。当然，一种东西要是泛滥了，最终也会让人心生厌烦。偶尔逛逛图片论坛，发现总有那么一群人将一些本来更适合用色彩表现的东西作黑白处理，以为披上了一层黑白的外衣，图像于是便凭空诞生了怀旧的内涵。这就是我说的暧昧，因为它矫揉造作混淆我们对时代的概念。那么，我为什么说纽约2012申奥宣传片中最后几秒的黑白处理清晰而合乎逻辑呢？大家不妨找找那几个申奥城市的宣传短片看看：巴黎的宣传片拍得趣味横生而处处尽显法式审美的精雕细琢；马德里的片子拍得动感十足，特属于南欧那种热情而奔放的色彩渲染整个过程；伦敦的片子传统而煽情，没有什么新意，不过也恰恰是这种煽情让片子更有一份难得的亲和力（伦敦能申请成功，片子应该也功不可没吧）。唯独纽约的片子让人看不出一丝的精致，用纪录片式的粗糙画面记录生活在纽约各种阶层各种种族的居民忙碌的生活和他们对纽约的感想让我一开始十分惊讶，惊讶于这种方式的漫不经心。片子糟糕的画质让这个城市的色彩杂乱无章，而同样缺乏去噪处理的录音也造成了听觉上的喧杂和凌乱。直到片子的最

逐渐地

我读懂了你的谎言

你不过是消融在风中一阵没有味道的云烟

随六月的落日

那么轻易地说离开

就离开

这往事并不刻骨

可手掌上却分明见到岁月抹不掉的伤痕

我多么想一笑而过

坦荡挥掉这早就如蜡的故事

追着它我做了太久悲春伤秋的盘算

可我爱慕虚荣啊

怕坦荡了自己的心

其实它彷徨如草甸上的蒲公英

跟着风

四处飞扬

......

这世界还有童话吗

十三岁那年

我将泥土搬到你上面洒了好多种子

日子在期待收成中单纯而快乐

十五岁那年

我失眠一个夜晚只为写下关于你的童话

二十五岁那年

那些种子没有开出完整的丰收

却带来梵高笔下的向日葵

忧郁了我的世界整整365天

从此我知道了你的谎言

你说你斑驳的墙

总有一天盼来一寸皎洁的月光

多么虚伪

别指望我再上当...

       纽约的夏天温度时高时低，有时候过于闷热，人走两步就汗流浃背；有时候又阴凉到一件T-Shirt远不不足以抵御寒流。而和纽约的天气一样多变的是我那起伏不平的心态，时而因为觉得时间足够就扔下Lsat跑去看电影；时而又担心自己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结局已定而在夜里辗转难眠。莫非人在每次大考前注定要经历几番绝望和希望的轮回？

夏天或许是纽约客最喜爱的季节。没有了北美冬天不停歇的暴雪，夏天让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可爱十足：暑期档的电影一部精彩胜过一部，Horrible Bosses, Bad Teacher,Midnight in Paris......是我的错觉还是今年的好片特别多；中央公园的音乐季正在如火如荼的摇滚着，朋友说，Lady Gaga最近还出现在一个免费音乐会的舞台上——真假？我是一直期待被Gaga小姐亲眼雷一雷的；6月26号的全城同性恋狂欢，7月4日哈德逊河畔国庆日烟花汇演让原本已经不平静的纽约更加高亢。

只是这一切和我没啥关系。正式开始复习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吧，几乎每天都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却又每天都心不在焉——我呀，就是一架慵懒的贱骨头。上个月和一个俄国朋友吃饭，他说LSAT是一个愚蠢的考试，但准备这个考试的过程可视为JD 1L地狱般生活的提前体验。If you fail the test, then take the hint: probably you'll fail Law School too. 你说我复习状态这么糟糕是不是也该从中领会些什么？We'll see. 如果考砸了，那就回家种田去！